酸辣粉不加醋呀

郎心自有一双脚 隔江隔海会归来

【主线执光】这篇真是糖。。甜的我不想写了。。

【序】

仲堃仪回到住处的时候,没来得及休息就赶紧进了暗道,他此行甚久,不由担忧孟章身体是否还好,进到石室却发现不止一人在。

慕容离端坐在石桌旁,和孟章有一着没一着的下着棋,庚辰就候在一旁。两人神色皆是淡漠,不知道发生过什么,仲堃仪赶紧走到孟章身边,担忧的反复看了孟章几眼,确认无事才转向慕容离。

“先生倒是有雅致,特意光临在下寒舍来下棋”他将特意二字讲的极重,难怪他在遖宿找不到慕容离,原来就在这眼皮底下。

“仲大人多虑了,在下只是见到天枢王在此,有些好奇罢了”

“好奇?你连吾王都能查到,定是早有预谋,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。”

“仲大人何必如此,在下见天枢王身体不适,不知仲大人可曾寻到方法医治,如若不曾,在下不介意替大人照顾天枢王一阵”慕容离抬头看着他,眼神中满是笃定,让他不由皱眉。

此时孟章突然咳嗽起来,以往也常这般,从王宫出来仲堃仪就一直找寻疾医,无奈总是无法根治。他知晓慕容此行定是做好了准备,不然也不会如此气定神闲的坐在这等他。

他顺了顺孟章的背,给他倒了杯茶,孟章示意无碍,开口道“爱卿不必担忧本王”

他看着慕容离,停了许久,终是开口

“你想要我做什么”

“借天枢印章一用,其余的仲大人只管闭上眼和嘴即可”

慕容离起身离开,只说了这么一句话,仲堃仪明白,他终究要欠了陵光了。

“都是本王拖累了爱卿”孟章神色疲惫,仲堃仪摇了摇头,轻轻抱住了他。

走出仲堃仪住处,慕容离交给了庚辰一封信,“告诉毓埥,可以开始撒网了。”




(六)躺了半月,修养了半月,陵光也终于好了起来。渐渐的又重新回到朝堂上,许是他处事利落,执明又是随他的意思,朝中大臣倒也无异议。


于是陵光每日就处理朝政,批阅奏章,时而逗逗鸟。


这鸟似通人性,之前侍从不小心打开了鸟笼,它也不曾飞走,只慢悠悠晃到陵光手上,一个劲抓着他的衣袖,于是他越发喜爱这只鸟了,也不关着它,偶尔还对它说些话。


执明唤它光明,说是有美好的希望之意,他也就随他了,光明,也挺好的。


执明常来找他,有时是太傅让执明来找他学习学习,多半也有些让他们培养些感情的意思,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只当作真的教他君王之道,无奈执明总同他打着哈哈,奏章看到一半人就不知道去哪了。


有时就如同他病着那段时日一般,执明总能寻到些乐子同他说笑,他其实很羡慕这样的人,能如此惬意的生活,他也就索性不忙的时候同执明一块玩闹,一起躲着太傅的唠叨,像是回到年少之时,能有那么一刻把那些烦恼都抛到脑后,他就是真的开心。


“什么!太傅你的意思是…”


“王上,你与王后成亲也已三月有余,这同房之事…”太傅倒也有些说不下去,他不曾想这他设想过无数次的对话竟会用于此。


想他一把年纪了还要来操心王上同“王后”的事,要不是外界总多多少少有些议论双王之事,他也不至于把话抬到明面上说。


“咳咳,这个不急,不急”执明也有些尴尬,他同凌光感情渐好,却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,何况陵光的态度多少也是不愿意。


“王上,老臣也不愿多言,可这悠悠之口总得有个由头堵着呀”


“知道了知道了,本王,自会看着办的”执明挥了挥手,让太傅退下了。自个却开始懊恼该如何同陵光讲清这些事。


入夜时分,陵光看完最后的奏章,抚了抚额,外头狂风大作,窗户也跟着吱呀的晃动。


已经是深秋时节了,天权地处山岳之地,不似天璇常年温暖,让他不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刚想叫人多添床被子,光明就直接飞到了门口,执明进来了。


他有些诧异,这个点应是要就寝了,执明此时过来…


“那个,本王觉着你一个人睡会冷,想着两个人会好些”执明径直走到床前坐下,“而且今日太傅也同本王说了,左右你我没什么好避讳的”


他这番话说的极快,还提到了太傅,陵光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,于是点点头默默的躺到床上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
执明也跟着躺下来,两人身体皆僵硬着,看着床帐发呆,一时间空气凝固了似的,只听得到窗外的风声。


“那个…”两人同时开口


“你说吧”执明忍不住动了动僵硬的腿,他也感觉到身旁之人的不适,打算打破这样的气氛。


“前几日看奏章,有臣子提到天权虽兵力充足,奈何分散,且精兵不够,我打算从各地调些良兵集中训练,你看如何”凌光微微偏过头看着他,


“唔,此举可行,你看着办就好,不过可以交给大臣去办,你不要太过操劳”


“嗯”


许是窗子未关紧,一阵风吹进来,陵光不由颤了颤,执明不小心碰到他的手,触感是一片冰凉,于是下意识的就搂住他,陵光身体一僵,欲推开执明,执明抱的就更紧了。


“别乱动了,这还未到冬季你就如此畏寒,再病了太傅又得唠叨我了”


陵光也就不好再动,只是这样的感觉太微妙了。


他竟然,有些许紧张。



他没看到,不知是不是真那么冷,执明的耳朵也红透了。


先前看他就觉得瘦小,抱起来就更觉得了,以后要多给他吃些补的养养身子了,执明心里想着。


一夜无话。


第二日醒来时两人仍是抱着的,陵光是真的怕冷,所以也不知不觉抱上了执明的腰,醒来一看又甚是不自在,各自起身穿衣了。


执明走后陵光还有些别扭,光明绕着他像是笑他一般叽叽喳喳个不停,等他回过神来时仲堃仪已在外头候着了。


“仲大人可有何事”


“王上,这是丞相大人传来的书信”仲堃仪递上信来,


陵光看了后心中松了口气,他本就想借此次练兵之际,给天璇也预留一批精兵,没想到丞相早已派了良兵在送亲队伍中,如今这么久了也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

“你且带人去办,不过行事小心,此事虽对天权无碍,难免惹人猜疑”


“是,王上请放心”仲堃仪说完就退下了,他如今对着陵光总觉愧疚,还有公孙的仇也无法报,他没有办法,他们如今在慕容监控下,为了孟章他只能辜负故人。


事情不紧不慢的进行着,陵光也多次打听慕容的消息,甚至也试探过执明的口风,皆一无所获。


这日从莫澜府中回来,陵光就觉得浑身不适,方才总觉得有人盯着他,执明只顾和莫澜饮酒并未曾注意他,让他不禁有些气闷,坐在那一句话也不说。


“你可还好,方才见你就闷闷不乐”执明连忙凑上来,陵光也不理他,自顾往前走,


“诶你慢些,本王,本王喝多了有些头晕”执明上前趁机就歪在他怀里,陵光无奈也就只好搀着他往里间走。


把他丢在床上后,陵光就走去了外间,颇有些抱怨似的,“现在才知晓孤王不适,看来真是喝多了”


他刻意将喝多了说的重些,越想越生气,冷着脸给执明倒了杯茶水,没好气的递给他。


执明笑嘻嘻的接过,“是是是,本王不该喝太多”


陵光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就气不起来了,左右不是什么大事,他怎么就孩子气了。


等执明沐浴完缩进被窝,像平日一样自然的搂住陵光的时候,陵光却推开了他,“去去去,喝多了酒味重,离孤王远些”


“…”执明愣住,自己给自己挖了坑,但他继续没皮没脸的凑上去


“本王刚刚沐浴了的无事”他抱着陵光睡已经很久了,凌光身子小,抱起来软软糯糯的,执明总能睡的很安稳。


“沐浴了也没用”陵光继续打开他的手,让执明有些不
知所措,只得委屈的把手放回来。


过了一会,感觉到身旁之人呼吸渐匀,执明偷偷起身,喊了几句陵光,见无反应,就悄悄的把手搂过去,知道他是真的睡熟了之后,就大胆的抱住他,然后满意的睡了。


陵光紧闭的眼动了动,对执明他是越来越没有办法了,罢了罢了,日后如何就再说吧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仲府


“咳咳”孟章睡的极不安稳,慕容离给他的药效果是很好,只是如今他们这般,总让孟章有些许囚禁之感,心中积郁不安。


仲堃仪轻轻替他顺着背,把他抱的更紧了些,这乱世中,好似只剩他们两人相拥取暖。


看着怀中的人,仲堃仪愈发觉得不能如此坐以待毙,眼中光芒闪烁。


夜深了。





^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^
猝不及防一把狗粮,来啊搞事情了。。
为啥我总有些想写虐的冲动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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